“那你……有能佐证的材料吗?”他将一条腿随意搭上另一条,身体微倾,神情松弛却不失专注。
她脸上掠过一丝窘迫,嘴唇动了几次,终究垂下眼:“我……没有。”
头垂得更低,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若有证据,她何至于站在这里,声音发抖,连腰杆都挺不直?
“你不信也正常。今天你已经帮了我太多,真的……很感激你肯听我说完这些。”
她悄悄抬眼扫过整间办公室:深色胡桃木书架、铜框挂钟、皮质沙发泛着温润光泽……每一样都衬得她格格不入。
裙角被攥得发皱,手心湿漉漉一片。
“谢谢你愿意听完。至少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让我说完一句话。”
说完,她起身,朝着孔天成深深一躬,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别这样,”他伸手虚扶一下,语气平静,“你我并无高下之分,不必把自己放得这么低。”
他只是做了本分之事。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门口,许久没动。
后来他踱至顶层落地窗前,俯视楼下。恰见她推门而出,单薄身影刚踏入风里,衣角翻飞,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把她卷走。他凝望良久,终是无声叹了口气。
“去查查这姑娘的底细,她平日里怎么过、跟什么人来往、画不画画——有眉目了立刻回我。”
孔天成本不必费这功夫,可心里总像被根细线扯着,隐隐发紧。
他什么时候开始疑心洛潇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