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反复琢磨,越想越堵得慌。他抓起车钥匙,决定亲自走一趟有关部门,凭自己这张脸、这层关系,把那个开货车的司机提出来当面聊聊。
部长听说他来了,立马迎到门口,笑容堆得又热又密。
“部长,就想见见当时出事那会儿的司机。”
他没提疑点,也没说质疑,只轻描淡写补了一句:“有些私事,想单独问他几句。”
部长心知孔天成背后站着什么人,哪敢怠慢?脸上笑意一深,立刻拍板:“没问题!您开口,我这就调他的卷宗。”
孔天成点点头,看着对方利落地抽出一叠材料。
“笔录里写着,司机当晚喝得酩酊大醉,属醉驾肇事,铁证如山啊。”
“哦,我只是还有些私人话要问。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他语气平和,嘴角甚至带着点笑。
“方便!太方便了!不就是叫个人嘛——您有事要问,我们肯定全力配合!”
部长说完便掏出手机,两句话交代清楚,转头赔着笑脸:“妥了!人已经安排好,我现在带您过去?”
他起身,孔天成没推辞,只微微颔首:“劳烦。”
“哪儿的话?谈不上劳烦!”
……
部长引着他穿过几道门,停在一扇灰扑扑的铁门前。
“推门进去就行。人很老实,早戴上铐子了。”
他指了指隔壁小房间,“我们在那儿盯着,屋里动静全看得见——这是上面硬性要求,实在没法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