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就好。但凡脑子清醒点,这话也说不出口。”
总裁脸上的笑意早已冻成冰碴,眼神阴鸷得像毒蛇吐信,空气里连一丝转圜的缝隙都没留下。
“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仓库里不是还堆着大批货吗?借着孔天成这块金字招牌,全给我清出去,难吗?”
“他不是正热火朝天搞练习生计划吗?咱们自家练习生稍加包装,挂上他的名头卖货,双赢的事,有啥不能干?”
“好是好……可——”
可那批货压根儿就过期了啊!真出了岔子,谁来兜底?
他后脊发凉,手心全是冷汗,每想一遍都像踩在刀尖上走路。
这活儿他打心底抵触,可话音刚落,总裁一道寒刃似的目光劈过来,他立刻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我们早说清楚了——孔天成不也在推练习生?咱们只消动点小手脚,让外人笃定是他在操盘,不就结了?真翻了车,也烧不到咱们头上。”
总裁心里早盘算透了:这顶多算游走在法条边沿,踩着红线跳舞罢了。
哪算盗用创意?他懒洋洋翘起二郎腿,指尖轻叩扶手,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笑。
公司里那套森严的等级秩序,此刻压得他喘不过气——刚才开口那人哪还敢摇头?整颗心悬在嗓子眼,生怕一个不慎就被踢出局。
总裁话音落下,他喉结上下一滚,仿佛吞下一块烧红的炭,胸口沉得像坠了块铁砧。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目光如针,扎得他头皮发麻,手臂上瞬间爬满细小的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