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嗡嗡作响,脊背一寸寸绷紧,冷汗顺着后颈悄悄往下爬。
“你开出的条件还不够优厚?”族长十指交扣,稳稳压在桌沿,目光如钉,“他究竟还在顾虑什么?”
“真摸不准。但他绝不是缺钱主儿——我敢拍胸脯说,报价已是底线价,可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孔天成那副漠然劲儿,摆明了毫无兴趣;真有点意思,早该当场点头了,哪会晾到现在?
话音落地,族长脸色骤然发青,手掌“啪”地砸在红木桌上,震得茶盏轻跳。满屋人齐刷刷噤声,连眨眼都放慢了节奏,脸上写满凝重。
在他们心里,孔天成既难缠又机敏,像块烫手的硬骨头,嚼不动、扔不得,光是想想就心头发紧。
“要不……咱绕开他,自己干综艺?事已至此,孔天成啃不动,咱们另起炉灶。”
书房角落忽然冒出一句,声音清亮,突兀得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也不知是太静,还是这话太扎耳,一时竟没人接腔。
族长却猛地一怔,手指无意识叩了两下桌面——山穷水尽时,这声提议倒像推开了一扇暗门。
“布莱恩。”他抬眼,顿了顿才开口。
“在!”布莱恩一个激灵,腰杆下意识挺直。
“你也上马综艺,跟孔天成抢滩!岛国娱乐圈这块大饼,不能让他一人独吞。趁这波热度正滚烫,狠狠切下一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