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侧身揽住爱莲娜的腰,动作干脆,语气更冷:“莉莉是我的人,爱莲娜也是。没什么见不得光。倒是您这位医生,管得未免太宽了些。”
女人迎着他目光直视三四秒,终于移开视线,转向爱莲娜,指尖稳稳按下喷雾。
他的私事,从不向陌生人交代。
莉莉从未因他身边人多皱过一次眉,旁人又凭什么指手画脚?
皇帝不急太监急——孔天成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拿这句老话形容眼前这位女医生!
莉莉亲口讲过,她爷爷压根不在乎男女之间那点事。别说旁人,老头自己年轻时风流账本厚得能砸死人,这点小事,算哪门子事?
消毒刚结束,黑衣人便引着孔天成拾级而上。
可一踏进二楼,气味就陡然浓烈起来:刺鼻的酒精味还没散尽,苦涩的药膏味、微酸的碘伏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锈气,全混在空气里,沉甸甸地压在喉咙口。
床上躺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身上连着七八条管线,床边堆满嗡嗡低鸣的仪器——若说这是ICU加护病房,怕是没人会怀疑。
似被脚步声惊动,老人慢慢侧过脸,手抖得厉害,却还是费力掀开面罩,朝孔天成扯出一个干瘪却温热的笑。
“孔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老家主。我们在楼下候着,有事您喊一声就行。”黑衣人说完,转身便往楼梯口走。
庞有财几人目光扫向孔天成,见他微微颔首,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