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他一人。
他抱着一束灼灼燃烧的红玫瑰,跨过门槛。
空气里浮动着清甜花香,可其中一丝极淡的冷调气息,却像根细线,轻轻缠上他的记忆。
他步子顿在客厅中央,忽然旋身——
一声短促惊呼响起,他手臂一收,将一道纤细身影稳稳揽入怀中。
“哎呀,吓死人啦!我连大气都没喘一下,你咋就察觉到我躲在你后头了?”
“要我说是心有灵犀——你信吗?”孔天成眉眼弯弯,笑意温润。
这回想悄摸儿偷袭他的女人,不是旁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爱莲娜!
眼看孔天成将一大束玫瑰稳稳递到她眼前,爱莲娜眼睛一亮,立马笑盈盈搂进怀里。
“宝贝,你怎么晓得我最爱玫瑰?”她仰起脸,惊喜藏都藏不住……
玫瑰向来暗含深意,可孔天成只轻轻一句:“红玫瑰最像你。”
确实如此——他身边的女人里,爱莲娜最似玫瑰:热烈灼目,却也生着细密锋利的刺。
早年当雇佣兵时,她被人唤作曼陀罗——美得惊心,毒得致命。如今那毒性虽已褪尽,可玫瑰的刺仍在,扎人会疼,却不再夺命。
孔天成松开她,打算先去换身舒服点的衣服——那套正装勒得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