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满屋都是华夏体制内的人,酒桌上的规矩却一点没变:话要暖着说,事要热着办,酒要匀着喝。
钓鱼台的国宴菜,向来不是谁都能动筷的。孔天成却是特例——他若想吃,三百六十五天轮着花样上都不带重样。
秦一舟神色如常,夹菜、品汤、听议程,节奏沉稳;朱荣却盯着眼前那道松茸炖鸡,喉结滚了滚,忍不住叹:“哎哟,我老朱活到这把年纪,居然真能在国宾馆尝上一口正宗国宴!值了,真值了!”
……
他那副模样,乍看像头回进城的乡下人,可没人笑话——因为大多数人第一次踏进这儿,心跳都比他快。
菜是顶级的,可饭局终究是桥梁。朱贵再馋嘴,也不会忘了正事才是主菜。
“天成老弟,肚皮填实了,咱们也该掀开底牌了吧?”朱荣用湿毛巾擦了擦手,顺势把话题拽回正轨,“当初听闻这个计划,我差点以为耳朵出了毛病。可既然是你提的,我立马信了八分——只是好奇,摩根财团那种庞然大物,怎么就被你说服了?”
话听着像随口一问,细品却暗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