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缇娜小姐,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说法吗?刚才那一下,图什么?”
“啊?”她骤然回魂,脸颊“腾”地烧起来,眼神慌得像受惊的雀鸟,“我、我真的没想……你信我……”
语无伦次间,倒把孔天成逗得笑出声。
“别慌,我没怪你。”他笑意舒展,“只是好奇——你当时,到底在琢磨什么?”顿了顿,眸光微促,“要是没猜错,这该是你头一回吧?那我是不是该郑重谢你这份‘厚礼’?”
这话一出,缇娜耳根都红透了,一把甩开他手,拳头攥得咯咯响,直想往他肩上砸。
毕竟从小练格斗术,天赋压人,这股怒火裹着拳风砸下来,寻常人早躺平了。
孔天成眼疾手快,反手一扣一引,用小擒拿卸了力道——怕真挨上,明天胳膊就得打石膏。
偏巧脚下地毯厚得陷脚,缇娜收势不及,整个人失衡前扑,结结实实栽进他怀里!
一场虚张声势的较量,就这么被一次狼狈跌倒按下了暂停键。
孔天成枕着手臂仰躺着,目光懒懒扫过天花板上摇曳的吊灯。
缇娜伏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耳朵贴着衣料,好像在数他心跳的节拍。
窗外虫鸣清越,鸟声婉转;屋内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起伏。
这沉默不似隔阂,倒像两座冰山悄然靠近时,水面之下无声涌动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