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地下势力,自此寸步难行。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唐人街深处,栓子奶奶正给孔天成续上一壶新茶。
这家茶楼是她和孙子栓子唯一的营生,据说从唐人街诞生那天起就开着,百年老店,风雨不倒。
“奶奶,”孔天成接过茶杯,没推辞——老人坚持的事,拦不住,“咱们唐人街,有没有什么地下室之类的建筑?”
栓子奶奶放下茶壶,思索片刻,摇头。
“孔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要干大事。虽然我不懂你要那地方做什么,但你要信我,用我这茶楼就行。”
和这位老太太聊过几次后,孔天成清楚,她读书不多,但见过太多风浪,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与正气。
而栓子,老实巴交,心地纯良。
这样的人,值得护一程。
他点头应下,暂时征用了这间茶楼。
直到茶馆里挤满了人,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直到上次那两个单枪匹马踹翻高丽高手的退伍军人,此刻也灰头土脸、脚步踉跄——栓子奶奶才真正意识到:这次的事,远比她想的严重。
她赶紧让栓子关上门板,挨家挨户叮嘱老邻居闭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做完这一切,祖孙俩才松了口气,默默坐在紧闭的大门前,把里面的一切,全交给孔天成。
“孔先生,对不起……我们没能……”庞有财刚开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