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动一动试试,有问题再说。”孔天成松手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老亨利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整条臂骨都断了,就这么随手一提就治好了?
他不信邪,立刻下令:“缇娜,快试试!”
缇娜半信半疑地活动肩膀,不疼;弯肘、转腕、屈指,全都灵活如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猛地睁大眼,惊喜道:“爷爷,我真的没事了!真的好了!”
她满心欢喜望向老亨利,却迎上一张寒霜覆面的脸。
“没事了还不赶紧向孔先生道歉?谁给你的胆子对客人动手?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今晚家法伺候!”老亨利怒声呵斥。
缇娜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怕这位老爷子。
可她咬着唇,迟迟不肯开口认错,气得老亨利胡子直抖。
眼看老头就要彻底爆发,孔天成淡淡开口:“亨利先生,算了。缇娜小姐大概是跟我闹着玩,是我太较真。至于家法……您就别追究了。”
一听他替缇娜求情,老亨利脸色顿时缓了下来。
“既然孔先生都这么说了,那便罢了。”他冷眼扫向孙女,“还不快去准备茶?忘了我先前怎么交代的?”
看来早有准备,连茶都备好了,显然是想投其所好。
两人上楼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