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强挤出一笑:“孔先生您随意,我绝不打扰。您想休息就休息,缺什么尽管开口,我马上让人准备。”
说完,立刻带着一众干部灰溜溜退场,把顶层整个腾了出来。
直到六楼一间密室关上门,他才重重瘫进沙发,一口气总算喘匀了。
旁边一个刚提拔上来不久的高丽干部憋不住了,压低声音问:“老大,刚才那人……就是孔天成?你之前不是说,要摆脱他控制吗?咱们暗地里布局这么久,怎么见了他,反倒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没察觉,不只是张自强,其他几个香江来的老骨干,也都齐刷刷松了口气——刚才在孔天成面前,那股压迫感,简直让人喘不过气。
张自强沉默片刻,冷冷开口:“看见那个矮个子老外了吗?知道他多可怕吗?我只要刚才稍微露一点敌意,现在脑袋就已经不在脖子上了。还有,你搞错了——我不是要跟他对着干,只是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少废话,滚去做你的事。”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眼神阴沉。
从刚才那番对话就能听出来,这家伙嘴上说着感恩戴德,心里早就埋了刺。
这次故意不接机,本就是试探——想看看孔天成到底还有没有当年那股杀伐决断的狠劲。
如果对方毫无反应……那他,就可以放手干了。
可事情偏偏就没按他的剧本走,最糟糕的局面还是来了——孔天成,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