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原以为这类组织如同影视剧中那样,由最强者执掌权柄,没想到竟是一家世代承袭的“家族机构”。
此前文化局宣布举办全国武术大会,沈会长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递交申请,未曾想竟真的中标。
孔天成虽不通武艺,但身旁的于程惠却是行家。只听他微微一笑,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沈会长的太爷爷,应该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沈万柳老前辈吧?也是最后一位真正掌握沈家拳法的人。”
闻言,沈会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于先生,您竟然知道我太爷爷的名字?”
“那是自然,我师父曾提起过,沈老前辈当年可是南派内家拳的扛鼎人物之一。沈家拳源自形意拳,与福城鹤拳并称‘形意双雄’,在武术尚盛的年代,那可是一等一的门派,声名赫赫。”于程惠娓娓道来,言语间如数家珍,显然对武学脉络了然于胸。
沈会长听得兴致勃勃,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谈得热络非常。孔天成则静坐一旁,默默倾听,并未插话。他明白,知己相逢,话语千句不嫌多,此时贸然打断,反倒显得不懂分寸。
聊了良久,于程惠忽然察觉到孔天成始终未曾开口,顿时有些尴尬,轻咳两声,连忙说道:“那个……老沈啊,咱们改日再细聊。眼下还是先让阿成听听这武术大会的事要紧。”
沈会长也立刻醒悟,连声向孔天成致歉。
孔天成摆摆手,毫不介意。他本就没有其他要求,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这场武术大会办成一场空前盛事。而后借由于程惠的师叔——那位姓白的老者——将消息传遍武林,让华夏尚存的武者尽数汇聚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