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亚伯拉罕领着孔天成走进酒店。
别误会,并非设宴款待,而是要带他去见那几位发出“邀请”的人。
推门而入,窗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背影挺拔,面向外头夜色,姿态从容。
“亚伯拉罕,你可以走了。”老者未回头,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亚伯拉罕看了孔天成一眼,眼神微闪,似有一丝歉意,随即转身离开。
孔天成却毫无拘束,见对方不开口,便径自上前,取了只高脚杯,倒上红酒,悠然落座,细细品饮。
“这酒确实醇厚,可惜终究尝不到人生的滋味。”他淡淡道,像在自语,“若您有兴趣,我倒可以送些茶。唯有茶香,才真正藏得下人间百味。”
老者嘴角微扬,终于转身。他一只眼炯炯有神,另一只却被一道狰狞疤痕覆盖,显得格外骇人。
“做买卖的人里,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他盯着孔天成,语气中竟带着几分欣赏,“小家伙,胆子不小。冲这点,我给你个机会——开个条件吧。你要什么,才肯让神墓为我带英所用?”
让神墓归顺带英?这话远非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