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欲走。可孔天成尚未开口,他又怎走得出去?
沈勇一步上前,手掌如铁钳般按上具滋景肩头,硬生生将他压回椅中。
紧接着,具滋景带来的保镖蜂拥而上。沈勇咧嘴一笑,双拳一握,迎面冲入战局。在这狭窄空间里,人数优势无从施展,具滋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倒下。
孔天成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淡淡道:“具会长,你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从你踏进港岛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属于你了。你以为带几个记者就能保命?”
“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就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你,我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理由很简单:合作破裂,你对我构成人身威胁,我正当反杀。就这么简单。”
这不是恐吓,而是实话。
这里是港岛,不是高丽。舆论、追责?他根本不在乎。八十年代,遍地黄金,秩序未稳,法律尚有无数空子可钻。以孔天成的手段与眼界,避过风浪轻而易举。
他一直不愿做得太绝,所以始终循规蹈矩,稳步前行。
可具滋景的所作所为,已触碰他的底线。他不介意破一次例,用最狠的手段,给所有暗中窥视的人看清楚——一旦他动真格,会有多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