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眼看置地集团即将全面整合牛奶公司,周锡年也曾孤注一掷,将手中全部牛奶公司的股权尽数置换为置地集团的股份。
尽管因此彻底失去了对牛奶公司的掌控,但他仍握有一定数量的置地集团股份,这笔资产足以让他安享余生。
此时的周锡年早已无争雄之心,更无复仇之念。
如今身体抱恙,中风之后体质大不如前,无论是牛奶公司,还是置地集团,在他眼中都不再重要。
然而偏偏,孔天成出现了。
出现也就罢了,只是寥寥数语,便勾起了他对当年失去牛奶公司时那种无力、悲愤与愤怒交织的情绪——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心血被他人轻而易举夺走的屈辱感,再度涌上心头。
“孔先生……你要我手中的……置地集团股份?”周锡年说话颇为艰难,但眼神之中却透出一丝坚定。
“没错。”
孔天成依旧含笑:“周爵士,我要收购你手中的置地集团股份,而且,我要完成对整个置地集团的全面收购!”
“孔先生,你应该清楚,置地集团每股股价已达156港元,整间公司的市值至少超过一百五十亿港币。若真要发起收购,股价甚至可能推高至每股300港元!”
“周爵士!”
孔天成淡然一笑:“这对我们孔家而言,并非难事。此次我已筹备充足资金。目前置地股价为每股156元,我愿以每股170元的价格收购你手中的股份。我相信,这笔交易对你而言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