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外面的金吾卫会通过蒲苇动荡的痕迹,观察出他们的行动轨迹。
沈明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不仅要注意后方追兵,还要注意孩子们有没有迷路或者陷入淤泥。
赵暖他们几个分配好了,要看着全部自己人走出蒲苇荡后,才能点火。
芦苇荡里并不好走,身体其他部位虽然被挡住了,但蒲苇枯黄的叶尖还是直往人眼睛里戳。
泥地湿软,盔甲又加了重量,每一脚下去人就会往前面一扑,得用力稳住身体才行。
等站稳了,后面脚要拔出来,又是一件费力的事儿。
并且蒲苇太高,入目全是枯黄的、密密麻麻的茎秆。
稍不注意,就失去方向。
“徐书,我看到你了,还跑!”
沈明清是最后一个进蒲苇荡的,追他的金吾卫还在叫喊,原来他穿的这套盔甲是徐书的。
不过他并不敢随意搭腔,这些人很熟,套着盔甲也能认出来,更何况声音了。
追来的金吾卫见蒲苇中的人不动也不吭声,气笑了。
“他大爷的!”领头的金吾卫一脚踹翻火堆上的烤鱼,“还给老子装,我看你们能猫到什么时候!”
歇了会儿气,马蛋终于一瘸一拐的撵上来了。
他一看这些金吾卫竟然在岸上等,就有些着急。
其实不止他着急,躲在高处密林里的赵暖他们也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