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她了!”邵奇文伸手一点。
“大人不可,不可!”老鸨连连摆动双手,“牡丹身子不爽利。”
邵奇文心里本来就憋屈,韦良才跟陛下亲近,自己被迫矮一头就算了,现在一个妓子也敢拿乔?
他踢翻椅子,冲上二楼。
“啊!”牡丹尖叫一声,就被邵奇文拦腰扛在肩上,踢开身边的房门,将人扔了进去。
“大人,大人!”牡丹的声音惊惶不已,老鸨在楼下急得团团转。
“算了,算了。”有金吾卫站出来,“让邵大人发泄一下,若是出了事儿,会赔你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韦大人就在隔壁,他将楼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崔利、刘成目光一碰即收。
世人都知道中药“远志”,镇静安神。
可《雷公炮炙论》明确记载“若不去心,服之令人闷”。
最近的酒水中,就加了连皮带芯的生远志浸泡出来的汁水。
这还是老御医的手记中记载的。他去世后,徒弟小十思念他,就常把手记拿出来晾晒。
林静姝无聊的时候随手翻过几页,恰好就看到了“远志”的记录。
当天晚上,他们就将这门药水掺进酒中用上了。
本想着金吾卫烦闷的时候就容易出岔子,他好从中找破绽。
没想到邵奇文是个酒鬼,不在京城,顶头上司又不在,他就放开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