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找完帕子,绕过垂花门,又恰好遇到了韦良才。
她莲步轻移,颤巍巍的伸手把湿帕子轻轻摁在了韦良才脸上。
“再咬,唇就要破了。”
“大……大人。”芍药脸红的像滴血,“芍药可以满足大人。”
韦良才脸沉的能滴出来水:“你知道了什么!”
“大人,只求……只求大人事后能看在芍药听话的份上,给芍药赎身。”
韦良才没说话,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芍药。
芍药低着头,噙着泪的眼睛中没有悲伤,只有势在必得的决心。
她抱住韦良才的腿:“芍药不要名分,也不要钱财。我可以自己雇马车进京落脚,只求大人能在苦闷的时候,来看一眼芍药。”
原来如此,韦良才才不信芍药不要名分的鬼话。
但芍药这样说,他也就放下心来。
“你可知……若想让我舒服,你可能会没命的。”
“芍药不怕!”芍药猛地抬头,抖落了一地泪珠,“芍药本就生不如死,如果能死在大人身边,芍药无憾!”
美人落泪,还是跪在自己脚边的美人,韦良才怎可能不心动。
他掐住芍药白嫩的脖子:“走,去翠香楼。”
赵暖在花窗后,捏紧拳头。
听到韦良才的话后,她打算抢在芍药前面藏在她房间。
沈明清想拦住她,又说不出口。
“娘!”
妍儿拉住她:“娘真的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