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山前,赵暖搬出了之前经过浸泡、蒸煮、拌曲后装在大甑子里的酒坯。
掀开上面蒸煮过的草帘,一股发酵的酸香直冲脑门。
赵暖低头细看,没有杂菌,没有变质,很好。
招呼沈明清他们搬来提前准备好的干净陶罐,将已经出酒的酒坯连干稀舀进大陶罐里。
八分满后用煮过又晒干,然后用玉米皮编成的圆形盖子盖上,用泥封口。
做完这些,再搬去阴凉干燥处存放两个月,进行最后的发酵。
“呜嘛……走,走。”已经十个月的昭野扶着柱子站起来,小手指着外面呜哩哇啦的说着话。
“好啦,等娘忙完就带你出去玩儿。”肖三碗正在擦洗灶台,十多斤的葛根粉昨天卖完了,她打算把东西收拾起来。
“走,啊呜。”昭野吐出一个泡泡,很坚持。
“赵娘子?”肖三碗顺着女儿的手看出去,才发现是她日思夜想的赵暖,带着一行人正朝铺子走过来。
她赶忙取下围裙,捞起昭野迎上去。
那谨慎的小丫头已经答应她种葛根了,不过有条件。
她自己做不了主,恨不得飞上赵家山去找赵暖。
“昭野!”赵暖拍拍手,老远就朝昭野伸出手。
“赵娘子、段叔、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