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不明所以,只会跟着附和。
什么侯府、什么流放,他们只知道这些富商家里有粮。
而现在,有人能把他们家里的粮掏出来。
富商们的脸色在黑夜中泛青泛白,看着乌压压的、包围着自己的百姓不得不强撑笑颜,说些客套话。
他们知道,随州百姓的心活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只要有只领头羊,他们能瞬间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结果?
“哈哈哈,陈老板虽为商户,可对朝堂上的事情还真知道的不少啊。”依旧病殃殃的孙大人难得大声说两句话。
刘臣一听,马上会意。
他对着陈老板拱手:“江山兴亡,匹夫有责,陈老板大义啊。”
陈老板见其他富商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连忙要辩解:“二位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哎?”崔利放开乔老板的手,几步走到陈老板身边,改拉着陈老板的手,“莫要推辞,莫要推辞。您还记得周家,那就是大义!”
陈老板冷汗涔涔,他已经感觉到其他富商目光中的不善。
聂松懒得想这些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他知道现在应该站在刘臣、崔利这一方。
于是他也拱手道:“陈老板大义,商中典范。”
身后的将士们也齐声呵道:“陈老板大义,商中典范。”
廖掌柜一家、肖三碗、杂货店木掌柜带着伙计也都大声附和。
在他们的带动下,其他百姓也跟着喊。并且越喊声音越大,越喊越激动。
崔利、刘臣看着这一切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