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赵暖走近后突然出声,“说起来还真是巧啊,温姐姐跟我家碗娘都有一个‘三’字,您儿媳小鱼跟我家碗娘又都姓肖。
难怪这么快就跟您相熟了,昨儿能借回去那么大一罐子油。感情是有大缘分啊!”
温三春用力一拍手:“哎,还真是啊!”
廖掌柜拿着鸡毛掸子也走出来:“你别说,我还没想到这点。真是巧了!”
“碗娘是你家亲戚?”温三春把手里的蒲扇塞给赵暖。
肖鱼儿马上又递过来一把:“娘,您拿着赶蚊子。”
赵暖拿起扇子摇着,挽着温三春往自己家铺子里走:“我要做木炭生意,往后咱们的铺子就是面对面了。”
“真的啊?!”温三春比赵暖自己还高兴,“那咱们往后岂不是能常见面?这随州我生活了几十年,也没遇几个能说得上话的女人。”
赵暖打趣:“有个这么贴心的儿媳,还用得着跟其他女人说话?”
“哎,鱼儿是个好孩子。可我儿常在外面跑,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爽快,让小夫妻分开吧。”
“是个好婆婆。”赵暖竖起大拇指赞扬,“所以让您照看一下碗娘,我才放心嘛!”
温三春使劲儿挥舞了几下扇子:“没问题!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
肖鱼儿也跑来跟赵暖打了招呼,然后婆媳两人一起在赵暖的铺子里转了两圈,夸奖了好一会儿铺子宽敞,才回去。
既然随州城卖炭的日子就要到了,赵暖就决定尽快回去,多运送几趟下来。
李奎见赵暖在廖家粮店买好了粮食,便说道:“赵妹子,让骡子少驮些,我把马牵出来,也能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