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打落牙齿和血吞,等上一段时间,再寻个理由收拾自己跟周家。
所以她才选择深山,有路线可逃。
最坏的打算,就是继续深入遮明山做野人。
但赵暖谨慎习惯了,就算是全京城都知道这事儿,她也不好承认的。
陈烟儿低头看自己脚尖:“您真谨慎。”
赵暖不语,陈烟儿绝对不是想跟她说这个。
很久,陈烟儿再次抬头时,眼里带着祈求:“赵姐姐,您可以带我走吗?”
原来是这个!
赵暖沉默了,这个姑娘是觉得自己能成功带走周宁煜,所以也能带走她吗?
可是这种成就是无数个巧合才达成的,她们现在也再无其他地方可去。
又过了几息,陈烟儿脸上挂着泪,笑了。
“赵姐姐,你迟疑了。”
赵暖看她,有些疑惑,她不应该伤心自己没答应吗?
“这句话我问过我娘、问过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问过喊我心肝儿的奶娘……
她们甚至没等我话音落地,就利落干脆地回绝了。”
“对不起,我有更重要的人要保护。”赵暖不该道歉,但她心疼陈烟儿。
“我知道!”陈烟儿拉起赵暖的手。
“我还有一个请求,姐姐能跟我说两句话吗?”
赵暖回握住陈烟儿的手:“烟儿看似随风身不由己,可轻薄柔软,能笼天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