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家山人来谈天吃饭的时候,殊不知李奎带着老张、小白、肖三碗以及女儿到随州了。
他们这一路走的并没有那么顺畅,从京城出发到随州,足足用了两个月。
除了肖三碗的女儿太小不能长途赶路外,还有就是沿途太乱了。
特别是进入夏日,他们得远离河道走。
就算是这样,也遭遇到数次洪水。
其中两次最为险峻,上一刻还在过桥,下一刻几人被洪水分开。
要不是他们都坚信同伴不会抛弃,一方人不顾危险就近等待,另外一方人逆向逃灾。
所以,才两次都化险为夷。
更别说流亡的百姓、抓人的逃奴司了。
要不是他们有周清辞给的,盖着孙家印章的印信,怕早就被抓走了。
“前面就是随州城了?这山真大啊……”
坐在马车前面的肖三碗都瘦了,也早就没奶了。
怀里的孩子因为热而长了满脸痱子,整日哭唧唧的,让她这个做娘的分外心焦。
小白拉住她的手:“你别怕。”
实际他自己更害怕。
怕这妻女在贫寒之地受苦,怕周家人高高在上,欺负母子。
可不来这里,他想不到更好的去处。
肖三碗笑笑:“怕啥,我就是一把杂草籽,扔哪儿活哪儿。”
她低头晃晃怀里的女儿:“那赵娘子是真厉害,我要让她给咱闺女取名,也沾些她的厉害劲儿。”
李奎听到夫妻俩的对话,笑呵呵的打马近前来:“那弟媳妇算是找对人了。那赵娘子啊……啧啧,男人都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