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怕梦会醒,醒来我跟祖母爹娘还在牢里。春莲、春生滴着水摆在地上。”
“宁安还怕再也见不到奶娘、妍儿、弟弟。”
“我走不动了,我的脚好痛……”
“这是怎么……”周文睿看到草棚下气氛不对劲,刚走过来说了几个字,就听到女儿的带着恐惧地倾诉声。
周文睿愣愣看着抱着赵暖的女儿,眼神悲伤。
他一直以为孩子年纪小,忘得快。
所以一点没注意到,周宁安藏得不那么严实的小心事。
一个无惧性命之忧的大男人,此时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
又像是锯条那般,磕磕绊绊,毫无逻辑:“宁安,……我的女儿!你不要害怕,是爹爹没有保护好你。”
“不,不怪爹爹。”
周宁安声音像羽毛一般发颤,但却没有哭。
孩子愿意说出来,就说明她自己也想走出来。
只要她不是一直自己闷在心里,赵暖就有法子。
她蹲在地上,一手揽住周宁安,一手揽住妍儿:“我们今天去野炊好不好。”
听到新名词,两个孩子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走了。
妍儿好奇问道:“什么是野炊?”
周宁安遗传了林静姝的聪明,想了想说道:“嗯,我猜是在野外煮饭?”
“聪明!”赵暖站起来,牵着两人的手,“这项活动本应该是在春日或者是秋日进行。
春日看新芽春花,庆祝新生;
秋日看黄叶硕果,庆祝丰收。”
林静姝与赵暖对视一眼后,说道:“那我们冬日进行,看白雪皑皑,天地清明。岂不是开创新例?”
妍儿听到这话,顿时高兴的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