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雨想知道他到底犯了多大的罪过。
“除了领导安排的,我这些年办的,都是卡在标准线上的,标准松一松他们就能办,标准严一点就不行。”
郑为民说的这个,也是基层工作人员普遍面对的问题。符合条件的肯定都给他们保障完了,这个没什么疑问,但是这卡在政策边缘的,说他们合规,他们还有一两项不符合规定;说他们不合规,但他们还就是真困难,你不帮还不合适!
这有点类似于情与法的矛盾,虽说后来政策也关注了这些边缘群体,但甭管什么时候,总有人正好站在最边上,就是这么巧!
“那你怕啥,反正协谷镇有钱,大不了就说出于好意呗,他们还能吃了你?”
钱小雨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罪过,他这点事在煤炭系统根本不值一提,这些年煤炭系统出事的,哪个不都是千万起步,上亿都不稀奇!
“我办的我知道,也不怕,领导安排的有不少离谱的。”
郑为民虽然是打狗队的猛将,要不然当年也不会从打狗队转正,但是在涉及到钱这方面,他还真不敢伸手,你请他吃点、喝点还成,你要是塞个红包给他,他半晚上都睡不着觉。
他最担心的是,领导安排的这些关系户,那里面的问题才大呢!
“那就让领导自己协调去吧,说不定他们比你还害怕呢!”
钱小雨觉得这事更简单了,哪个领导安排的,哪个领导心里清楚,如果郑为民因为这个出了事,大不了让郑为民把他们供出去,看看到时候谁害怕!
“也对!”
郑为民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如果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那时候就顾不上什么阶级情谊了,
两口子正聊着呢,郑为民的手机响了,他还没伸手拿手机,就被钱小雨一把抢走了。钱小雨以为是半夜约着喝酒的,她最讨厌郑为民喝二场酒,喝到伶仃大嘴不说,还拖拉到后半夜,吵得全家都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