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建筑工程,人家请你很正常!”
在警方的潜意识里,这些负责工程的,绝对没一个干净的。
“我吃过公家饭的、喝过公家酒的,这嫖公家的娼,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米满庆见过管吃的、管喝的施工方,这管嫖的还真一次没见过,协谷镇毕竟离孔老二家不远,人们的思想还没那么开放,负责建设的领导不开口,施工方也不好意思上这些花活。
“你……”
审讯的警察被他搞不会了,什么叫嫖公家的娼?这家伙是不是对公家有什么误解?
鉴于米满庆身子过分单薄,再加上是个临时工,警方觉得施工方也没必要破格请他,随便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把他放了出来。
米满庆出来之后,剩下的都是一些心里有鬼的,至于下一个该谁进去了,他们都开始互相“谦让”。
“你们不进,我进!”
正当他们犹豫的时候,又有新接到通知的人过来了,见他们在这矫情,就直接推开他们走进了谈话室。
“你也去过?”
外面排队的都被震惊了,这花店的买卖这么好吗?怎么什么人都去!
“你是?”
审讯的警察看到来人之后,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