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开花店的哪有一个好人家?他们逮完人走了,咱们以后怎么办?”
赵新对此嗤之以鼻,这年头能开能干的起花店的,又岂是一般老百姓,哪个不是长牙、带刺的,这些外地来的警察,完了事拍拍屁股走了,你让镇上这帮干部怎么办?这帮人可都是要在当地居住生活的,自己老婆孩子还要不要活了?
“也对!”
郑为民接过烟来点上,赵新作为这边的管区书记,自然知道每个花店老板的背景,他作为书记的小棉袄都不敢招惹,自己装什么大尾巴狼!
乡镇上外围布控完毕之后,警察开始查抄所有的花店,一时间到处都是鸡飞狗跳。
“不许动!”
查抄孟昌盛花店的警察,刚把花店包围住,就看到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在门口烧锅炉。
“你是干什么的?”
警察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翻看提前侦查获取的照片,不过这个人脸上都是煤灰,他们一时间也不敢确定他是谁。
“我就是送炭的,这不刚给他们卸了两车碳,他们让我顺便把锅炉给点了,我这刚给他们点着。”
被警察盘查的这个人就是孟昌盛,今天傍晚,他刚刚卸了两车煤炭,院子里的“服务人员”和“客户”显然没工夫帮他收拾,他一个人收拾到十点多,这会才好不容易收拾完,身上、脸上的煤灰还没来得及清洗。
能在这个时代,做这种生意的,脑子那可比一般人要灵活得多,电光火石间孟昌盛就想好了全套的说辞。
“孟昌盛呢?”
警方显然被他“老实忠厚”的模样给欺骗了,开始询问花店老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