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就一瓶酒还能喝多,看不起谁呢!”
杨二楞拍着胸脯保证道,他一个人在自己的责任田里建了四个大棚,劳动强度可比其他人高多了,不喝酒第二天根本缓不过来。
“那成,你慢慢喝着,我去别家看看。”
杨波也觉得以杨二楞的酒量,一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继续去下一家看看,杨二楞算是比较靠北的一家,南边还有上百家呢,这一圈下来没两三个小时,根本走不完!
送走了杨波,杨二楞继续回大棚喝酒,又喝了一会他觉得头晕晕的,今晚这酒怎么有些不对劲?这才喝了大半瓶为啥觉得头晕晕的?
趁着还清醒,杨二楞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检查了一遍四个大棚的加固绳索,又给所有的炉子添了一遍炭,只要压住火慢慢烧,能暖和到凌晨三四点。
忙完这一圈出了一身汗,杨二楞觉得刚才有些喝高的脑袋,这会变轻松了很多。借着最后一点烧鸡,杨二楞把剩下的小半瓶酒喝了之后,就早早的就躺下了,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过了半夜十二点,蔬菜大棚外面开始起风了,白毛风像小刀子一样呼呼的刮,吹的蔬菜大棚保温用的草苫子、棉被来回摇摆,砸的塑料薄膜砰砰作响。
幸好大伙都接到了变天的通知,提前用加固了大棚,自然不怕草苫子、棉被什么的被风掀起来。
层层的蔬菜大棚阻碍了北风的步伐,风吹到蔬菜大棚的北墙上,被厚厚的土坯墙阻挡,大风只能绕过蔬菜大棚,这导致大棚与大棚之间出现了很多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