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在那边躺着呢!”
朱业华媳妇一指旁边的床铺,钱东刚被推进来的时候,这一身的绷带也把朱业华两口子给吓到了,如果因为自己闺女让人家小子怎么了,他们都不敢想象以后该怎么过!
“这么严重吗?”
看到被绑成木乃伊的钱东,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文迪终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如果人家小钱有什么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赔……”
朱业华媳妇适时开始了对闺女的精神摧残。
又过了一会,钱东也清醒了过来,虽然他比朱文迪受的伤重,但是小伙子体质好,抗造!
“姐夫,我怎么记得我没伤的这么重吧!”
钱东上半身躺的姿势比较高,能够看到全身的绷带,现在他全身上下就左手一根中指还能自由活动。
“你身上到处都是擦伤,昨晚大夫护士累的够呛,等白班的护士来换药的时候再帮你重新包扎。”
郑为民摸了摸钱东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温度差不多,这才松了一口气,昨晚护士交代了,如果钱东发烧了,就代表可能感染了,要立刻跟她们说。
刚才他在钱东床边趴了一小会,精神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哦!”
钱东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这边绑的不是很紧,一转头恰好看到朱文迪在歪头看着他。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昨晚他俩就是因为在酒桌上不对付,就约着赛车一决高下,钱东这才受到了朱文迪的牵连。
“不会骑车你走着多好,省的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