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有些羡慕了,七十多的老太太,年轻时候应该是四五十年代,那个时代还能玩的花的,绝对不是一般社员!
“死人停哪了?”
郑为民见刘峰有些跑偏了,连忙把话题往回拉。
“在活动室的大屋里停着呢。”
敬老院没有专门办白事的地方,别看敬老院这帮老人平时都笑称自己是等死小分队,一旦身边的熟人走了,非常容易引发群体性心理问题。
“通知死者家属了没?”
五保老人也是有家属的,当然不可能是直系家属,大都是些三代四代以内的侄子,在农村他们有给叔叔发丧的义务。
“通知了,他家里平辈的早没人了,侄子也都没了,剩下孙辈虽然平时没人愿意管他,这会都来了,正在敬老院哭丧呢!”
如果是正常死亡,敬老院按照正规手续办理就成,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意外死亡,那些从来没见过面的孝子贤孙,肯定是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跑敬老院哭个感天动地,这帮孙子们打定了主意,就算讹不了那个七十的,也要讹敬老院一笔钱!
“那个七十的呢?跑了吗?”
刘峰觉得只要这个七十的在,死者家属的矛头就不会直接对着敬老院来,镇上也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没有,被我关屋里去了,还让人通知了他们村里,他们家还有人,这会正跟死者家属对峙呢!”
方大顺自然不可能让事主跑了,出事之后就把人关了起来。不过他也害怕这个七十的出事,就把他家里人也找了过来,这会双方正在打擂台呢。
“老方,你先回去稳住他们,我回去跟孙镇长汇报,为民,一会我送你去派出所,你去找孟所长,到时候咱们在镇政府集合。”
出了这么大的事,刘峰不可能不向分管领导汇报,而且毕竟是出了人命,镇上也不可能包庇凶手,肯定要找派出所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