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想过报警,但这种事也够不上太大的罪过,就算是老孟亲自来了,大概率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把鲍怀恩给拘留了,顶多就是口头训斥几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鲍怀恩急了,他想冲出来撕吧刘峰,但冰棺这会完全把小卖部的走道给堵死了,他只能从冰棺上面爬过来。
“你们家冰柜头上还写着个奠呢!”
“你们忒缺德了!”
“真不是东西!”
“啥都敢偷!”
……
刚开始,看热闹的老百姓刚开始都没往这上想,只是觉得殡仪车吃瘪很有意思,毕竟村里办一场白事可不少花钱呢!
面对村里“正直”的大管事,“公正”的账房先生,和忙忙碌碌的帮闲,老百姓更相信是殡仪馆这些人拿走了绝大多数经费。
经刘峰这么一宣传,大伙一听反应过来了,这东西可不就是孩子们吃得多,大人谁舍得没事嘬根冰糕玩?你甭管他是不是大补的,谁家想让自己孩子吃这个?舆论瞬间就倒向了殡仪车司机,逼着鲍怀恩把冰棺还给人家。
当鲍怀恩从小卖部翻出来的,围观的群众都在痛斥他这缺德的行为,甚至有几个本家也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怀恩啊,赶紧把棺材还给人家吧,你三奶奶还等着用呢,再说了谁家拿棺材装冰棍?以后老少爷们谁还敢来你这买东西?”
苏保忠看着大伙的情绪差不多了,这才出面说和,由于南高村是一个大村,里面住的比较杂,苏保忠作为大队书记也是各方妥协的产物,因此很多时候他也不敢过分的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