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县这边给自家长辈拜年,流行的是磕头,大伙从小磕到大,也没觉得有啥心理负担。
“哎呀,这孩子还客气啥!”
郑茂山也不过是嘴上客气一下,今天还守在这的,都是他磕的着的……
从大年初一开始,郑为民进入了节日的快车道,大年初一睡了一天,晚上被家里的兄弟们强行拽起来,猛灌了一顿酒,然后郑为民不出预料的断片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初二中午了,郑为民和郑为国一家去他们亲大伯家吃饭,郑为民还记得自己怎么去的,至于怎么回来的、晚上又去的哪,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只记得晚上似乎也去了某个亲戚家。
大年初三,到了回门的时候了,郑为民又被老钱家那帮家伙给喝断片了,还是有人开着钱川的车,把他送回的家。
“哎吆,几点了!”
大年初四上午十点多,郑为民再一次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镇上的家里,至于怎么回来的,谁送自己回来的,一概不知道!
“你醒了,头还疼吗?想喝水吗?”
钱小雨正在客厅收拾吃瓜子,听到郑为民醒过来的动静之后,就赶紧过来看看。
“你什么时候来的?”
郑为民挣扎着爬起来,这年假最是坑人,眼睛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休息的这几天还不够来回折腾的呢!
“昨天我就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