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老王头虽然桃花运不旺,命还挺硬,手术结束后两三个小时就有清醒的迹象,郑为民连忙蹲在床边叫他。
“老王,清醒了吗?”
由于老王头是五保户,身边无儿无女能伺候他,而郑为民作为负责五保的干部,是老王平时接触最多的人,因此警方邀请他配合对老王头进行讯问。
“郑主任,我这是怎么了?”
老王头睁开眼看到周围都是警察,还吓了一下,等他看到郑为民之后,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你还问我,你今天干嘛去了?”
郑为民见他稍微清醒了,连忙按照警方交给的问题进行询问。
“我吃了晌饭之后,就推着车子去换酒。”
老王头开始回忆今天的事情,不论什么时候,五保资金也只是保障穿衣吃饭用的,要想喝酒啥的那是别指望了,因此很多分散供养的五保户,都会种点粮食,平时拿麦子和瓜干换酒。
这也是很多五保户不愿意去敬老院的原因,一方面是不想受约束,另一方面那他们也受不了敬老院禁酒的规定。
“去哪换的?”
警方要还原案件的真相,就得一步一步倒推老王头与人结怨,或者说受伤的全过程。
“北边柳泉那边,他们那酿的瓜干酒才地道!”
老王头这辈子就喝酒一个爱好,经济条件允许下,自然挑相对好一点的喝。
柳泉那边有个烧酒的作坊,出的瓜干酒很地道,与县酒厂的高价酒相比都不落下风。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