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看了两眼郑为民,似乎沉吟了一下,就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来。
“什么档案?”
郑为民接过这份档案一瞧,这是刘玉梅小儿子走义务兵时的档案。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份档案上面的字迹,这是之前民政办老主任写的,当年走兵可是非常庄重的事,老主任怕别人写字不端正,所有的档案都是他亲笔填的,整份档案没有一个连笔字、没有一个草书,都是工工整整的正楷。
“你帮我看看这个章是咱们镇上的吗?”
刘玉梅指了指档案下面的公章,刘玉梅的儿子,作为镇上干部的家属,户口一般都在镇上,入伍的时候需要镇政府作为户籍地盖章同意。
“这个章……”
郑为民看着这个红色的印章陷入了沉思,很明显这个盖在走兵档案上的公章,就是协谷镇的公章,只要眼不瞎就不可能认错,刘玉梅在协谷镇也干了一辈子,为什么会问他这种问题?
这刘玉梅在镇上干了一辈子,不可能不认识镇上的章,而且这是她亲儿子的入伍档案,就算全镇的档案都是假的,这份也不可能假了。
她到底什么意思?
“你看看是咱们镇上的章吗?”
刘玉梅见郑为民似乎想起了什么,就继续问道,既然刘峰不在,她觉得郑为民也成,反正前一阵子她还听说郑为民成了民政办副主任,大小也是个官了。
“这个章感觉淡了点。”
刘玉梅越是问,郑为民越不敢说,只好在印章的浓度上找毛病。
“郑主任,你说这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