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民明白了,难怪碰不到,民政的服务对象是鳏寡孤独,这姑娘家里明显不符合条件。
荣华村有好几户搞养殖的人家,这两年肉类、皮毛价格大涨,赚了不少钱,自然不会是民政的救助对象。
“大川你认识不?”
郑卫民还憋着找钱川的麻烦,如果不是这孙子,自己也不可能这么狼狈!
“那是我四大爷家的哥哥,不过他的厂里打牌的多,我爸平时不让我去他那玩。”
钱小雨所说的打牌就是赌博,九十年代初,随着农民收入的快速增加,对休闲娱乐活动的需求也显著增长,但是农村地区文化娱乐活动的落后,导致很多农村赌博之风盛行,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
“哦,我们俩的关系不错,你们村出啥事了,非得动刀动枪的?”
郑卫民经常去钱川那,倒不是为了打牌,他是跟着钱浩去蹭饭的。
“镇上偏袒枣沟,想把我们村的地划给枣沟,大伙怎么可能答应,刚才都让我们按住了,只有一个跑了的,我追半天没追上!”
钱小雨一直打量着郑卫民,她觉得这家伙的体型,跟她追的那个背影太像了,可惜她没见过那个人的正面,也不敢确认。
“是不能答应,这会我没看见有人过去,你也别追了,这边是我们王庄的地界,你们在这里抓镇上的干部,传出去不好听!”
郑卫民被她看毛了,要不是知道她怀疑啥,郑卫民肯定会觉得自己碰上女流氓了!
“也对!”
钱小雨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好像追过界了!
“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我有急事,得走了!”
这会不走可不成了,钱川已经把车停到了树林外面,等他过来了,郑卫民想跑都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