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已经被内外针对了的封亦寒回到了醉梦堂分舵内。
“左使!您可回来了!辛苦辛苦!”
一个面皮白净眼神活络的年轻弟子——邹九,立刻殷勤地捧着个酒坛子凑上来,就要往封亦寒的碗里添酒:
快尝尝这个!刚搜罗来的‘醉花荫’,听说滋味妙得很!”
封亦寒大手一摆,把酒碗按在桌上,没好气
“要是这样的话……别人帮不上忙,这算是感情上的事儿,我觉得我们没必要把那个林冬列为敌人,找个机会和他说明白不就好了?”官辑道。
官辑不大理解这种思维,可能他本身的智商也达不到这个高度吧,所以那些能“影响”罗珊的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普通的东西,反正对他是不起作用了,自然了,他是承认自己是没有什么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