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成彻底意识到,这清水县的县令,根本就是为了杀他们而来!
只要他们死了,那就没有任何证据。
荒唐!太荒唐了!
箫成看向许攸,看到的却是一脸平静。
“许大人,你快想想办法!这群奸贼他们……他们……”
话还没说完,他的话语就被许攸给打断。
“你没发现,我们的人马,少了点什么吗?”
箫成闻言回头看去,此行京兆府可不止他一人,在临行前,他特意通知了卢主簿,让其准备人马。
“卢成安!”
按照约定时间,卢成安应该早就抵达,但现在不但没出现,反而还诡异的没了动静。
看着周围清水县官兵,箫成内心的恐惧逐渐消散,脑海内也变得异常清明。
能清晰知道他们动向的,不止卢成安一人,但能够知道他们抵达以及动手时间,只有卢成安知道。
再想到之前见到的卢氏二少,他一切都明白了!
“卢成安你这个混蛋,你居然背叛我等!”
“你这个奸贼,你不得好死!”
“知法犯法,你也配当京兆府的主簿,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箫成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眼球表面密布血丝,整个人如同疯兽。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可事实上就是如此!
对面传来阴恻恻的笑声,声音沙哑干涩。
“哈哈哈哈!”
“事到如今,箫成你怎么还如此天真?”
“许攸你敢杀我卢氏子弟,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
卢成安冷笑连连,丝毫不惧怕箫成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