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人不正眼看她,看她的人双眼充斥着愤怒,那样子似乎是她才是恶人。
反观这些百姓看许攸的表情,那就如同见到了神。
区区一个县令,通敌叛国,私开互市,私自屯兵,拥兵自重,还敢愚弄百姓!
“此獠!该死!”
秦曦眯起眼,扭头看向车后的马车,哪怕是隔着车板,她眼底的杀意,依旧隐藏不住。
就在她恨意和杀意冲天时,许攸已经反应过来,双眼猩红一片,从马车上跌跌撞撞走下来。
“卢祭酒,您老这不是折煞我?您老亲自抚琴,为我送行,可跪不得!”
“将老您是武将出声,身子骨早年就受到重伤留下暗疾,不可跪!”
“兰婶,你说你跪什么,快起来!”
“大家都快起来!”
许攸手忙脚乱,无论他扶哪一个,都没人愿意起来。
他的动作,反而让这些百姓内心积压的情感,在这里全部爆发。
“小许,你不能走!大家不能没有你!”
“许大人,你走了,咱们怎么办?当初大家详细你,愿意追随你,你现在走了,我们怎么办?”
“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走,我爹娘还在家里等着您过去吃鸡。”
无数人开始悲呼,哀求声连成一浪接一浪。
整个城门口,跪了不止五万人,就连守城的士兵,都跪在地上。
这些铁打的男人,面对敌人刀兵,没有流泪,如今却哭成了泪人。
所有人都知道,青尧县的主心骨,从来只有一人,也只有那人存在,青尧县才真正的是个活城。
秦曦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此刻的她内心不知道如何描述,内心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