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两百年前的一个商人,他带着粮食和药品,救了整个部落。"
"第二个是七十年前的一个医生,他在瘟疫里治好了酋长的儿子。"
"第三个,是你。"
林枫看着那块铜牌,没伸手。
"老巴,我不是来做善事的。我来这是打仗的。"
"我知道。"巴哈尔把铜牌从长老手里接过来,亲自递到林枫面前。
"但你打完了仗,留下了学校。"
"你替我挡了一颗子弹,留下了命。"
"在我们部落的规矩里,这种人,叫做'雄狮之友'。"
巴哈尔把铜牌塞进林枫的手里,老人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裂口和老茧,但握得极紧。
"收下。"
"不是礼物。是我们整个部落对你的承诺。"
"你走到哪,这头狮子就跟到哪。"
林枫低头看着手里的铜牌。
铜牌不重,但拿在手上的分量,比他背上那些弹匣加起来都沉。
"好。"林枫把铜牌揣进战术背心的内袋里,贴着胸口。
"我收了。"
身后的长老们齐刷刷地弯腰鞠躬,嘴里念着林枫听不懂的祝祷词。
巴哈尔站在原地,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水光,但没掉下来。
……
凯恩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没穿礼服,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作战服。左臂打着石膏,右臂垂在身侧。
走到林枫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站定。
然后,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总司令。"
"嗯。"
"凯恩在此立下军令状。"
凯恩的独眼死死盯着林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黑盾安保的人,休想踏进非洲半步。"
"谁敢动华盾的基地,动华盾的人,我凯恩就是拿牙咬,也要咬断他的喉咙。"
林枫看着他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臂,又看了看他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
"你只剩一条胳膊了。"
"一条够用。"凯恩咧嘴笑了一下,"左手拿不了枪,还能拿刀。"
"右手也断了呢?"
"那就用嘴咬。"
林枫看了他几秒,伸手在他完好的右肩上拍了两下。没说谢,也没说保重。
两个字就够了。
"等我。"
凯恩的独眼里闪了一下,咬了咬牙,重重点头。
……
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