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一步步走过去。

人字拖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清流的心脏上。

“你看，人家不仅没生气，还送了我二十多亿的礼物。”

“这算不算……外交胜利？”

王平安走到李清流面前，微微弯下腰，看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说话啊。”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你的大局观呢？你的膝盖呢？”

李清流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羞愤、恐惧、绝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意思。”

王平安撇了撇嘴，直起身子。

他环视了一圈大厅里那些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的老生们。

“一群软骨头。”

“以后别叫什么互助会了，改名叫‘跪族俱乐部’吧，挺适合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