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来,大哥再敬你一杯!大哥可真是离不开你啊!”
离不开李二狗的不只有孙竹刚,还有严婆惜。
她笑嘻嘻地端着两盘饺子走了过来。
“饺子煮好了,二狗兄弟快趁热吃吧。”
孙竹刚喝得眼神迷离,眯着眼靠在椅背上,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大哥,吃点饺子吧?”
孙竹刚完全没有动静。
“别管他了,你快趁热吃吧。”
李二狗今晚喝了不少酒,欲望噌噌往上冲。
“嫂子,饺子虽好,还是不如嫂子,嘿嘿。”
严婆惜被挑逗的情难自抑,扭动着身子就坐到李二狗腿上。
“那你就一边吃饺子,一边玩……”
严婆惜终究没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可李二狗已嘴里含着饺子抱起了严婆惜……
第二天早上,孙竹刚醒来时,头痛欲裂。
他有个习惯,醉酒睡着后,哪怕天塌下来,他也听不见。
“二狗兄弟,二狗兄弟……”
他连喊两声都没人回应,便起身向严婆惜卧室走去。
他伸手推了推房门,竟没有推开。
“惜惜,惜惜……”
连喊了两声,里面竟没有动静。
孙竹刚从门缝里好像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他太熟悉这股味道了。
“惜惜,惜惜,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