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李素文掐了李二狗一下,“我给你说,女人每个月只有这几天容易受孕,你不许偷懒,听见没?”
“不偷懒,不偷懒,我一定殚精竭虑、毫不保留。”
李二狗抱起李素文就进了屋。
“二狗,待会别只顾着自己享受,多用点上次我教你的姿势,那个姿势更容易受孕。”
“少听那些老中医忽悠,哥就是老中医。”
“你讨厌……”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那场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活色生香。
忙活完李素文的事,李二狗没有回胡家大院,直接去了江东县城。
“二狗兄弟,你怎么来了?”
孙竹刚开门见是李二狗,笑的脸上的囊褶子都平整了许多。
李二狗笑道:“大哥,听你这话的意思的不希望兄弟来啊,那我回去了。”
孙竹刚忙拉住李二狗的胳膊,笑道:“来了还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嫂子天天念叨你什么时候来,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严婆惜听到声音,急忙从屋里走出来。
“是二狗兄弟来了吗?哎呀,二狗兄弟,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进屋。”
严婆惜热情地把李二狗拉进屋里。
李二狗把刚买的两件真丝旗袍放在桌上,说道:“嫂子,我去省城出差,看到这两身旗袍特别适合你的气质,就比量着你的身材买了两套,你看看合不合身?”
严婆惜拿出旗袍,一边放在身上比量一边说道:“哎呀,二狗兄弟可真是我亲兄弟啊,去省城还想着你嫂子。看这布料,看这裁剪,二狗兄弟可真是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