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许君泽真的今天死在这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得被抓进去。
毕竟是法治社会,权势再大要压住一条人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行吧。”
沈墨没有再坚持,宋远都这样说了,那就只能暂时放过许君泽了。
几人稍微清理了一下现场,而后宋远拿着刚刚给许君泽拍的照片底片赶往丁瑶的住处。
赶到丁瑶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如血,缓慢地在厚厚的云层里移动。
居民楼的烟囱生出袅袅炊烟。
宋远打开单元门,一口气爬到七楼。
抬手敲门。
丁瑶,开门,是我宋远。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宋远微微皱眉,难道丁瑶不在家吗?
不应该呀,方正这几天一直暗中观察着丁瑶,说她几乎没有怎么出过门,一直窝在家里,没去别的地方。
就上午去找过许君泽,没待着多久很快就回来了。
“丁瑶!”
宋远又敲了几下,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
是不是上午许君泽又威胁她了?她会不会想不开?
想到这,宋远顾不得别的了,后退两步,抬腿猛地踹向房门。
轰隆一声,门锁裂开了,门也开了个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