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沈母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就转身上车。
撑伞的黑衣人立即把伞合上,其中一个年纪大的管家恭敬道。
“少爷,上车吧。”
许君泽轻轻点头,不情不愿地上了后座。
与其回家,他宁愿在局子里待着,回家免不了被爸妈责罚。
自己这次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把许家的脸都丢尽了,犯了这么大的错,家里肯定没少花钱动用人脉替他打点关系,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
车子缓缓发动。
许君泽侧头看向窗外,完全不敢看父母,也不敢再主动开口,掌心微微发汗,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种明知道会被责罚,却不知道责罚什么时候降临的心情,十分折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家。
许君泽跟着父母走进家门。
两人把许君泽领进祠堂,而后许烨终于开口。
“跪下!”
许君泽条件反射般地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跪到冰冷的地板上,心虚地垂下头,完全不敢看自己列祖列宗的牌位。
许烨厉声道。
“把头给我抬起来,你也知道丢脸了?你收病人红包,利用自己的职务朝患者公报私仇,私下吃回扣的时候你想什么了?我们许家怎么会出你这么个败类!”
许君泽屈辱地抬起头,望着一尘不染的诸多牌位,只觉得可笑。
生在哪里又不是他自己选的,他一直都在努力,做个好学生,做个好医生,好儿子,让所有人都满意。
可满意之后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