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谢龚大人您对我的信任,我肯定会尽全力去给大使先生进行诊治,但说句实话,我的医术只能针对某些病症,并不是所有病症都能治好!”唐宁谨慎的说道,因为他知道清朝高官有时候可是非常的不讲理。
好在龚心湛还是很讲道理的,宽慰道:“唐宁先生您不用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其实我也知道龚大人的病是出自水土,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回国静养,但一时实在是找不到可以顶替龚大人的官员,所以朝廷只能让龚大人在馆内一边养病一边工作。
再说句得罪唐宁先生您的话,其实找您去给龚大人医治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通过您的中医手法来给龚大人宽宽心,因为他始终不大相信西医,还是喜欢中医,所以起码您能在他的精神上缓解一下!”
听了龚心湛这么说,唐宁才明白他的真正心思,合着自己就起个心理作用呗,估计他这也是在伦敦实在找不到中国医生,否则肯定不会找自己这个英国中医,既然话都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那唐宁也就没什么可推辞的了,提着药箱就跟着龚心湛来到了大使馆。
“大人,这位就是名震伦敦的中医大师唐宁先生,一手针灸治人无数,他一定能治好您的病!”龚心湛向龚照瑗介绍道。
“唐宁先生,就麻烦您了!”龚照瑗声音嘶哑的说道。
“大使先生,您太客气了,这样我先给您诊下脉吧!”说实话本来唐宁是想用听诊器的,但现在既然龚心湛已经把自己摆到了中医大师的位置上,那就诊脉吧,但说实话他的诊脉也就是摆个样子,根本就听不出什么来。
不过他也明白龚心湛的用意,就是在给龚照瑗树立信心,这样心情好了病也能轻一点,而且就龚照瑗的此时的状态也不用诊就看得出病的很重,只是这种症状如果不借助现代仪器的话,唐宁很难确诊,自然也就无法针对性的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