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振武抬头一瞥,声音立刻消失,堂前恢复宁静。
“说了这么多,不外乎还是投降两个字。”尤振武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田文运,冷冷道:“但我是不会降的,榆林军也不会降,所以休的再提。”
“冠军伯……”
“不要再说了,要不是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几次而来,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速速退下,再啰嗦,休怪我改变主意。”尤振武摆手。
田文运很是无奈,眼中很多失望,在他看来,尤振武并非那么坚定,隐隐是可以说服的,但总是差那么一口气,这实在是让他不甘。
想要再说,但堂前卫士已经冲上来,将他往外拖了,田文运忙喊道:“冠军伯,容我说最后一句话!”
尤振武压着心中的厌恶,表面平静甚至是透着无奈,抬手道:“让他说。”
田文运道:“闯贼乃是害死贵国先帝的元凶巨恶,冠军伯的父亲也是死于闯贼之手,此仇不共戴天,你我两军本该共击闯贼,为天下除此大祸才对,冠军伯切莫为了一时之犹豫,致使闯贼恢复元气,须知闯贼并无诚信,到时局势翻转,其大举来攻,冠军伯悔之晚矣!”
尤振武愣了一下,似有所悟,但还是挥手:“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