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恩脸色也微变,口中却道:“危言耸听,吴三桂岂会和建虏联手?吴三桂之父吴襄和他所有家人就在北京,已经归顺我皇,吴襄已经写了亲笔书信,令吴三桂归降,我皇已经遣人招降吴三桂,宣谕封侯之位,吴三桂归降,只是时间问题,再者,吴三桂和建虏征战多年,几是世仇,岂会和建虏联手?”
李承方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顾君恩顾先生吧,顾先生怕是忘记了,吴三桂的舅舅祖大寿,此时在建虏军中呢,若贵军逼迫太甚,吴三桂无以自处,难道就不会联系建虏吗?”
顾君恩摇头:“吴三桂家人都在北京,就不信他会弃家人于不顾。再者,他是汉人,引建虏入关,就不想后世骂名吗?”
“顾先生倒是通透的很,只可惜,你对吴三桂完全不了解,也不知道关宁局势,作此错误结论,也是情理之中,只可惜啊,贵军大好形势,一朝崩溃,此时此刻,怕是已经败了,正在退往京师,不久就会放弃京师,继而河北山西,直到建虏和关宁军兵临潼关城下。”李承方侃侃而谈,胸有成竹。
“你胡说!”刘方亮此时已经不是震怒,而是惊骇了,对于李承方之名,他也并非毫无知晓,知道李承方乃是尤振武帐下参军,颇有智谋,如此人物,显然不会是自寻死路之徒,今日狂言狂言,根本不可置信,但对方神色自若,十分笃定的态度,让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顾君恩却冷笑:“即便如你所说,吴贼顽固,与建虏联手,两千里之外,你何以现在就能知道?”
“不错!”刘方亮喝道:“你敢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