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浑浑噩噩了一天,工作也没怎么干,都深深的感觉到了绝望。
早知道不该买房子,早知道也不该这么快搞公司,人都累死了。
张震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太不顺利,听了生意上之前一个朋友的话,去找人算一算。
得知有的老婆旺财,有的老婆散财。
张震随后便想起,自己的运气是自打娶了段红欣之后,才越来越不好。
以前建材市场他收入可以,有车有房没贷款,就是赚的少一点,基本上不会负债,自从和段红欣在一起后,各种不顺。
张震花了几百块钱,算命的给了他一张符,说可以防止段红欣克他。
回到家后,张震越想越气,没什么好脸给段红欣,觉得自己都是被段红欣给克了,要是没有段红欣克他,说不定他的处境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不至于背上这么多贷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段红欣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没有察觉到张震的冷漠。
晚一点的时候,段红欣到家后也不想做饭,她和张震同时到家,问张震吃什么,张震说没胃口。
她其实也没有胃口,更不想自己做,想了想,周边这些小店也只有孙青玉店里实惠一点,菜好吃一点,卖的便宜,弄得也干净。
有的老头老太太弄的店,一看就脏兮兮的。
段红欣点了几个菜,在外头等。
不一会儿,陆行来了,主动戴上围裙,帮着孙青玉做事,两人有说有笑的,丝毫不避人。
“今天不用加班开会啊,你们校长不让你们开会?”
孙青玉问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