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和老高就在后头厨房里听了一会儿，等到陆母走了，周素才出来问孙青玉：“怎么了？”

孙青玉：“没怎么。”

孙青玉不说，周素也不好意思多问了。

老高跟周素结了婚，对周素的态度明显跟之前不太一样了，没那么亲热，没有刚跟她谈上的时候那么无话不谈了。

白天晚上都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偶尔空了说起家里的事，还会吵架。

周素总是嫌弃高母管得宽，老高又觉得自己母亲帮着周素带娃，在家又洗衣做饭的，对周素已经挺好了。

都是生活中的小摩擦，彼此都有点怨气。

周素私底下就跟孙青玉说：“男人都是一个样，真的，一点都不错，结婚久了原形毕露。”

两人结婚也不算久，主要是都不富裕，又需要老人帮忙，只要一家人当中有老人掺和进来，必定不会太平。

孙青玉经常安慰周素，周素也明白，自己跟老高好了，缠在一起了，分开后对谁都不好。

分开后她又要自己租房子，又要担惊受怕，老高也没了老婆，高母也焦虑，对两家都不好。

要是闹得太难看了，估计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她条件也不咋样，只能这样过下去。

孙青玉整整一下午都是垮着脸，想着晚点回去肯定要跟何英好好说一声，不让何英掺和她和陆行的事，何英管得实在是太宽了！

老高：“是不是陆老师不同意，她垮着脸？”

周素觉得老高的嘴是真的挺欠的，以前还觉得他老老实实的，不多言不多语，人真是看相处。

短暂的能装，日子一长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