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么?”
何英呼吸一紧,蹙着眉,“他今天一闹,把你的脸都丢尽了,做生意哪有不去交涉的,他这个人,心就跟针眼那么点大,什么都容不下,吃个软饭还要理直气壮的,没有道理!”
何英正骂着,孙成兵也来了。
孙成兵是特意从上班的地方赶来的,本来他要晚点到的,处理了工作再来。
但是何英说,家里出了大事。
孙成兵来不及考虑那么多,火急火燎的立刻赶到了。
“怎么了,青玉,何英?”
孙成兵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孙青玉在哭,以为是受了什么委屈,“怎么了,别哭啊,说话呀!”
“何英,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何英怒不可遏,“还不是胡毅,跟有神经病一样,本来开张的大好日子,他闹情绪,跟个小丑一样在这又唱又跳的……”
何英正要再说,孙青玉捂着脸进了卫生间里。
“青玉,青玉……”
何英叹了一口气,只好不再说话了,孙成兵追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啊?”
何英见状,也不好继续大声嚷嚷了,只要没离婚,那就是家丑不可外扬,她悄悄的在孙成兵耳边嘀咕了几句,孙成兵瞬间就知道了情况。
“这个胡毅,太不像话了。”
“谁说不是,靠着咱们青玉给他赚钱,吃喝,照顾一家子,他有什么不知足的?”